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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双日课 | 一个真正内心和善的君子应做到这三点 --- 《宪问篇》14.13章

发布时间:2022/11/20 6:00:00 作者:儒踪天下蔡老师 浏览:2320次


请聆听《论语·宪问篇》14.13:

 

  


《论语·宪问篇》


14.13 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

           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①。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②;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

           子曰:“其然,岂其然乎?③。”


① 以告者过也:跟您说这话的人说得太过了。

② 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事适其可,则人不厌。

③ 其然,岂其然乎:是这样?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吗?


蔡振民老师解读

 

这段我们先解释一下字面上的含义。“子”指的是孔子。孔子向公明贾问,问他关于公叔文子这个人的事情。公明贾跟公叔文子这两个人都是卫国人。

 

那么,孔子就向公明贾打听公叔文子的情况。当时,公叔文子是一个很清廉的人,他很有名声。孔子可能听到很多人称赞他,公明贾跟公叔文子(关系)比较近,所以(孔子也就)向他打听一下公叔文子的情况。

 

14.13.1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

“信乎”,真的有这回事吗?怎么回事呢?“夫子”指的就是公叔文子。就说公叔文子这个老先生,“夫子”是古代对一个有名声、有名誉的人的一种尊称。

 

“信乎夫子”,就是公叔文子这个老先生,他“不言”,不太爱说话;“不笑”,也不笑;也“不取”,也不随便就去求得到什么东西。也就是“不言、不笑、不取”。

 

【参考注解】 非礼义充溢于中,得时措之宜者不能。文子虽贤,疑未及此。

 

如果这样讲,大家可能认为一个真正有德行的人是不苟言笑的,是不怎么爱讲话,也不怎么爱笑,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对吧,还“不取”,这个人很廉洁,你给他东西一般还不接受。

 

那这种人大家是不是觉得怪怪乎?最起码来说在人情世故上,一个人的七情六欲都总是有的,言谈举止之中总是有说、有笑,而且朋友之间礼尚往来,这些该送该取的都是要有的,不然就是不尽人情了。

 

儒家也是很重视和讲究接人待物的。大家对一个比较廉洁的人可能会把他勾画为一种自我想象的形象,就像我们现代人一提起古代的圣人,大家就觉得圣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那这就是绝对错误的。

 

我们读了这么长时间的《论语》了,孔子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像我们平常人一样,哭的时候就哭,笑的时候就笑,发火的时候,对那些弟子该骂的就骂,关于这些我们都读过了。

 

但是很多人,包括一些专家、讲师倒是比较注重形象,他们往往会为自己打造某种形象,在讲话各方面他能控制(自己)不漏脸色,往往这种人反而是会伪装得更多,他的内心到底如何?这种不轻易暴露自己的人,要么就是老奸巨猾的人,要么就是很世故的人,这种人他内心不一定是很光明,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清楚。

 

不能把一个圣人塑造成不苟言笑,不近人情的形象,那是不可以的。但是我们大家平时要看某个人的时候,好像总是要把他往一个极端来看,(观察得不够全面)。

 

14.13.2公明贾对曰:“已告者过也。”>>>

所以孔子在听到一些人(针对公叔文子)的传言: “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 传的神乎其神以后就来问公明贾。

 

公明贾对曰:“已告者过也。”,意思是公明贾对孔老夫子讲,跟你传这话的人他说的也太过分了,把公叔文子老人家讲得太过了,讲得好像是真的不近人情似的。

 

14.13.3“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

“夫子时然后言”,这句话是说:公叔文子他老人家(在该说话的时候自然会说话)。“时”字在这里就和乡党篇里的“时哉,时哉”(的用法)相同,“时然后言”就是在应该讲话的时候自然也就讲话了,在说话方面不失时机,不在这个时机的他不会说。

 

但是他也不失其时,不会失去(讲话的)时机。所以说他在言语上(掌握时机),该讲或不该讲,掌握得非常好,非常适宜。“人不厌其言”,就是大家听了他讲的话也不会厌烦他。

 

那么我们很多(时候)如能适时而说,当机而说,大家就会听到心里去。如果说地太过了,大家就会觉得比较厌烦。如果又是扭扭捏捏地,说半句留着半句,那么别人听了也烦,也听不清楚。所以说话要达到“时然后言”,还是真不容易的。

 

14.13.4“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

一个人他一乐起来,(随着)氛围一好起来,他也就会笑。这都是很自然、没有造作的。所以看到他笑得那么自然,大家也是很自然地接受。

 

14.13.5“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

 

不是说老夫子他“不取”,而是说该拿的他自然就会拿。所以他尽管这么拿了,人家也不会讨厌他,不会觉得这个人贪心。

 

14.13.6子曰:“其然?岂其然乎?”>>>

孔子听了这一番解释,说道“是这样吗?难道真的是这样吗?”,那孔子就有所怀疑。

 

其实我们要真正做到这种“时然后言,乐然后笑,义然后取。”非得入到这个“止于至善”(的境界),而且修炼的圆满,一个圣人入到圣人之道也才能做得到。

 

(比如对一些讲法之人)的形象打造,包括讲话语气地控制等等,他会营造出好像很完美的形象。那么大家一传开,这个也觉得好,那个也觉得好,结果就把一个平平常常的法师看成一个高高在上的心中偶像来崇拜,结果就把一个人看得神乎其神。

 

我们用现代的词语来说,那就是造神的运动。造出一个神来,把一个人偶像化了,这样是不可以的,我们一定要客观的评论一个人。

 

那么在一个人讲法的时候,我们一定要记住那句话,我们可以引用一下佛家所说的,一定要做到“依法不依人”,而且讲法一定要讲到“尽心尽性”的大义上去,佛家叫做“了义”。

 

儒家讲尽性、尽天命,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深入到根本上,这也就是这段话里对一个人的评论给我们的启示。

 

如果我们的修炼还没有真正达到深度的时候,我们往往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如果真正达到了那个高度的时候,一听他讲法就知道他的水平在哪里,一下就清楚了。但是大家还没达到的时候,自然就看不清楚。

 

所以说,一个人虽然他已经有贤德,但是如果他的礼义,内乐这块儿还没有充溢于中,“得时措之宜者不能”,也就是(还未)真正的行中庸之法者,就做不到。

 

所以说文子这个人虽然已经说是一个贤者,但还没有达到公明贾所评论的这样,一切所做,所言,所取,所笑都在这个“时字”与“中道”中庸之行上,这他还是做不到。只有“安而行之”者才能做得到,所以孔子就提出了疑问,来提醒着公明贾。这段我们就解读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