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双日课 | 人人皆有佛性,人人可为尧舜,人人可行仁德。 --- 《里仁篇》4.6章
请聆听《论语·里仁篇》4.6:
《论语·里仁篇》
4.6 子曰:“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①。好仁者,无以尚②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① 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之人与恶不仁之人,此两种人,我都未曾见过。
② 尚:超过。
古人注释
德之全者为仁。
蔡振民老师解读

4.6.1 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
这段也讲得非常有意思,也是关于“仁”的。那么,前面一句大家在断句的时候就注意一下,子曰“我未见好仁者”,还有一个是“恶不仁者”,两种人。我还没见过这两种人。
孔子说还没有见过一个“好仁者”,一个“恶不仁者”这两种人。孔子当时确实是在感叹这个社会道德的败坏,礼崩乐坏,整个社会的风气都坏了,这是一种感叹。包括我们在这个社会,我们也会感叹,“唉,没有看过一个真正的好人!也没看到一个真正的讨厌那些小人的人。”
那么,一个“仁者”,他是一个德行之全者。他“全其德”然后“有其仁”,有这么一个仁德。这种人,当然如果达到这种(程度),那就是非常的难得的一个圣人了。
另外一个是“恶不仁者”,讨厌那个不仁的人。虽然说他没有真正入到这个“仁德”的本体,但是他能像前面说的,能够“志于仁矣,无恶也”,他已经向往这个“仁道”,而且在向着“仁道”这块迈进。那么他这种人绝对是讨厌那些“不仁者”之人。
如果说这两者,一个是圣者,另外一个“恶不仁者”(他算是贤德,立志在于贤德,虽然没入本体,但是已经在向着“仁道”迈进了 。)这两种都没有,说明我们这个社会太缺少这些人了。孔子这个是一种感叹。
4.6.2 好仁者,无以尚之。
那孔子对于“好仁者”他怎么说呢?“好仁者,无以尚之。”一个好仁的人,他在践行这个仁德,那么他的德是全的,那么这种(人)就像一个君子,一个君子他是很纯的,你再也没有谁可以超过他,他这种仁德,与万物为一体的这种大爱大德,已经是很纯的了,是“好仁者,无以尚之”。
4.6.3 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
恶不仁者,他虽然没有真正在这个仁道上面践行地很纯,但是他走在这个向往这仁德的道路上,他已经(立志于仁德)。
所以他这种人,“其为仁矣”,他在向往仁德的时候,“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就是说如果看到一些不符合仁德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愿去干了,真正立志于仁德。如果得不到一种好仁者,能够有恶不仁者也好啊。但是孔子说这两种人都没有见过。
4.6.4 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
下面他再感叹了一句。“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有人真的有一天把他的力用在这个仁德上了吗?
其实,孔子也说过一句话,仁是很容易行得到做得到的,那就是说:“我欲仁,斯人至矣!”我们本身就有这个大爱的品德,只是把私欲、私心、自我全部放下,必然就归于仁德之大本体。
但是,孔子也在感叹,没有人能够用一天的时间,有一天里面用力,在回到仁道上来。这里面我们打个比方,如果说这个仁的话大家可能还很模糊。
现在大家不是念佛吗,我那个一念与佛相应,天天就说“活在当下”,但是有谁真正念佛与这个佛相应了呢?所以说,可以说一念即应,三念、七念、一日、三日、七日(与佛相应),就这么简单,但是有几个做到了呢?是做不到呢,还是没做到?这其实每个人都能做到。
所以作为一个明道之人,他知道得非常清楚,马上即刻相应,即刻就可以成佛。那么我们一日用力于仁,当下与这个仁德相应,当下就行仁德。但是我们一天里面幻想非常地多,如恒河沙,你怎么可能用力于仁了呢?
所以说,我们这个仁德是很容易的,就是看大家能不能真正的下大决心,真正的回到这个纯真的本体,回来了,那就是仁了。
4.6.5 我未见力不足者。
“我未见力不足者。”可能有的人说我做不到,这么仁,这么大的德行,我做不到。但孔子又说,我没有见过哪一个力量不足的,都可以做得到。人人皆有佛性,人人可为尧舜。那么道理很简单,人人可为仁德。
4.6.6 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所以说,孔子也感慨了一句。那么力不足的有没有?“盖有之矣”,大概有吧,“我未之见也”,但他说我还没有真正见过力不足的人。其实的话,人人都可以为仁德。
孔子见过那么多人,最差的是他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名叫原壤,做得很不礼貌,被孔子拿着那个拐杖敲他膝盖的那个人。他见过的这么多人,很差的也有,他说“我未之见也”,还没见到力气不足的,说明我们每个人都有力量,都有能力做到仁德。
那么孔子这句话就激励大家,只要一心向道,一心向仁德,都能够做得到,没有说谁力气不足的。那么这段话我们再来读一下,大家继续思考思考——
子曰:“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今天我们就学习到这里。这篇讲的都是关于很大的一个东西,叫做仁。这个是我们儒家修行一个很大处、很大的一个地方。如果参透了这个仁德,那么我们就有能够入孔圣人之门了。
所以说,我们整个儒学就是先把这个仁给它参了,给它行了、这种德行之行,然后能真正地成乎名,能够成名,我们这个名从德行里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