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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讲习专辑 | 《诗经•行露》解读
发布时间：2020/10/27 8:34:18 作者：儒踪天下|蔡振民老师 浏览：4532次
大家好！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这首诗歌叫《诗经·行露》，解读这首诗可能有一定的难度。今天在解读《诗经·行露》之前，先跟大家聊一些题外话，就当家常聊天来分享一下。
我现在家乡的小山村里面，信号不是很好，所以就到村子外面的田野里来跟大家讲课，可能大家还会听到一些虫鸣的声音啦！我们家族是在明朝洪武年，大概是洪武三年四年,从福建迁到了广东，我们的祖辈已经在这个村住了600年左右，在这600年之中，发展得也是非常快的。到了现在人口也非常的多，各种风气也已经变化非常的大，再也不是当年的书香门第的那种好的风气了。
我小时候还能感受到一种书香门第的风气，但是这几十年以来，随着经济的发展，大家都是向钱看，在这种风气的影响下，村风也是变化非常大的，对此我也是非常的感慨啦！所以，每次回来都会到祠堂去逛一下，到田野这边逛一下。对于这种变化，心里也是比较担忧的！
所以说，从一个村、一个地方到一个国家，一种风气的变化都是可以看得到的。这个从人的性情变化方面来看，也是如此。 我们普通百姓因为没有真正的修身，只是为了生活，所以孔子才说了那么一句话--“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我们说的“小人”，不是骂人的意思，而是说胸无大志），老百姓都是跟风的，风往哪里吹，他就往哪里走、往哪里倒。正是因为这样，一个乡村也好，一个地方也好，一个国家也好，必须得有一批贤达之人来引领这个风尚，老百姓的风气才能转好。
如果说我们像前几年的那种只是讲钱、只是讲GDP、只是把房价抬得高高的来进行炒作，那么，所引领的风尚是什么风尚？自然是以利益为最高的这种风尚了。所以大家都是向钱看，那么人心就变得越来越自私，这样风气就肯定会败坏，是毫无疑问的！这一点，大家从现实中可以看出我们儒家教化的一些初衷。明白这个道理对我们将来解读《诗经》，参悟儒家的经典，会有很多的帮助。
好，这个是我闲聊的一些话题，顺便也发一些图片给大家看看这个小山村。
图片提供：蔡老师
在解读《诗经》之前再强调一点，就是关于《诗经》里面字的读音问题。关于这个读音，一方面是因为受到不同版本的影响，特别像我小时候，很多的经典，包括一些学习，经常是手工抄写的，在抄写的过程之中，可能会出现一些笔误；第二个就是各种注音版不同。现代很多版本普通话的注音，有的时候是按照现在的拼音来注，有的时候又注到古音上去了，也是比较多种多样的，所以，我们在读音上可能会出现一些错误。这一点，大家可以根据自己所查的或者所注的音，来进行判断、纠正。 我出来讲经典，最注重的是经典的义理。对文字上的训诂，基本上是按照汉朝《康成注》，也就是郑玄的注解，还有就是宋朝朱子的《四书集注》，按照他们的训诂来进行参考。我觉得在训诂方面，因为汉朝和宋朝做的注解基本是完备的，没必要再下太多的功夫。如果只注重在训诂上，而义理却不通的话，就会陷到文字学里面去，那么对于我们的身心健康、社会的教化等起不到作用，有时候反而会走进一种文字记忆的、一种训诂的死胡同里面去。所以，我更注重“经典的义理”方面，就是想让大家在义理上面能够更加的深入。如果大家在关于文字的训诂、读音等方面有比较擅长的，就多注意一点读音。特别是在《诗经》里面，有很多字是比较生僻的，有些字的读音（与现代汉语字典里面的注音）是不一样的，大家自己注意一下就好。最关键的还是在《诗经》的解释和义理上，我们能够解得通，那是最好的！
图片提供：“与诗相会”刘方同学
《行露》里面的“行”字，应该读“行（háng）”，我在咏唱的时候，可能会唱成“行（xíng）露”，我经常这么唱错，应该读“行（háng）露”是比较合理的。类似的还有《周南》里的一篇《兔罝（jū）》，我有时会读成了“兔罝（zhì） ”，在手抄本里面有的时候会抄成“兔置（zhì）”。大家在听这些咏唱和解读的时候，对《诗经》里面的这些多音字要稍微注意一下。
2 《诗经》为何多言男女之事
在解读《诗经·行露》这首诗之前，我们先跟大家聊一聊《诗经》里面为什么很多都是写的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们后来很多文人在解读《诗经》的时候，他们因为看到很多都是关于写男女的，就说《诗经》里面大部分都是关于爱情的诗。产生这个观点，是因为他们对儒家的教化，还有儒家的其他经典不熟悉。很多人一看到男女之事，想到的就是爱情，男女之事，好像除了爱情，就再也没有别的涵义一样了。这样是解不到儒家经典，特别是解不到儒家的正性情和儒家教化的这个层面上去。
所以，上图这篇文字给大家一个思路，了解后对于我们儒家的义理、儒家的教化、儒家性情方面，才能够更加深入的去理解它。图中文字引用《易经》里的，因为我们儒家的传承是以《易经》为首的，《易经》是能够真正地观察天地、观察人事，真正懂得《易经》，才能够真正地入道。宋朝理学周敦颐也是因为《易经》才明道，他明道以后传二程子，二程子一直传到朱子，他所传的著作《太极图说》其实就是以《易经》为基准的。他在《太极图说》里面讲，“在天曰阴阳，在地曰柔刚，在人是男女”。
其实，我们天地本身并不在外，而是在于我们的性情之中。所以，我们男女的性情正，天地阴阳也就正；天地阴阳正，自然万物就会化成；万物生化以后，就有了一个太平盛世，就会有我们儒家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么一个太平景象，其实这就是儒家“天人合一”之道。我们因为有这种“天人合一”的教化，才有儒家的礼乐教化。 从这个方面入手，我们才能够用性情解读，讲《诗经》也好，还有其他的经典也好，解读到一定的高度。这也是《诗经》里面为什么很多是关于男女之事的原因！我们男女之事，只不过是想让男女之间这种性情正了；这种人间的性情正，那么阴阳自然而然也会正。人与天地万物本为一体啊，通过人间的这种教化之正，天人感应之下，那么人间就会出现太平的景象。 在我们中国古代，如果出现一些洪涝灾害等等，很多帝王就会忏悔，然后祭祀天地、承认错误。甚至在历史上很多次，帝王会下“罪己诏”，承认错误、祭祀天地，反省自己有什么错误要改等等情形，这就是一种天人感应。 但是，我们现在的学习大多把人和天地割裂开来，割成一块一块，好像互不关联，所以大家都把古代的“天人合一”，或者“天人感应”总是看成一种跟我们现在格格不入的东西，然后随意地进行批判。大家理解不到“天人合一”的高度，解读《诗经》自然也就非常地简单化或者说表面化，往往只从文学上面去、爱情上面去解读，从中寻找一些美妙的感觉、找一些美好的爱情的故事来讲，这个就大大地偏离了孔子删减编排《诗经》的初衷了。
3 解读《行露》
这个图文是我对《行露》这首诗歌做的简单注解，大家参考一下。把一些关键的、比较难理解的字、词理解了，这首诗歌也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行露》是《国风·召南》里面的一首，《召南》跟《周南》，我们前面也跟大家分享过：《周南》是“圣人周公所化下之风”。孔子在编排《周南》的时候，基本是按照“圣人之能化天下”这么一个高度来进行编排的，我们在整个《周南》的解读过程中，把孔子编《周南》的逻辑顺序也给大家分享过了，这里不多说（参考：从《诗经·周南》的编排领会儒家的教化之道）。 《召南》这篇是“召公所化”。召公是周文王的庶子（庶出的一个儿子），周文王有很多孩子，有嫡出，也有庶出，召公是庶出的一个。那么，在周文王打下天下以后，周朝就是左右而治，左是周公，右是召公。孔子在编排的时候，《召南》是以一个诸侯国的这么一个高度来进行编排的，所编排的是“贤人所化下之风”这样一个高度。当然贤人肯定就没有圣人的高度，《召南》跟《周南》比起来，一个诸侯国国君，他自然没有一个天下的高度。所以说，孔子在编《诗经》的时候，用意是非常的深。大家可以按照我解读《周南》的一些逻辑，来理解一下《召南》里面的十四篇，这样的话，大家整理出来的关于《诗经》里面的一些逻辑和义理，才能够深入自己的心性，慢慢地深入《诗经》。 我们看《行露》这首诗歌的序言“召伯听讼也”。也就是说，召伯在管理这些地方的时候，他在听一些诉讼。这个“诉讼”是什么诉讼？这里面也写了“衰乱之世”。在这种“衰乱之世”之下，一些好的民风民俗也就慢慢地衰落了。【周文王作为一个诸侯国国君，他当时（也就是在商朝末年的时候）已经教化天下“贞信之教兴”，所谓强暴之男不能侵凌贞女也！】民风大变以后，很多人会变得越来越没规矩。在商朝末年，很多男性不再按照这种礼教来娶妻（也就是说男女之间的结婚）。
商朝末年，在周文王的影响下的，召南的这一带的民风也受到了影响。虽然有些男子受到了商朝一些不良风气的影响，想娶女子时，多不按照婚姻的礼节来进行，只是简简单单地拿一些礼，并不是诚心诚意地想娶一个女子回家为妻。但这些女子受到教化以后，慢慢的也觉醒了过来，不是那么轻易地被这些男子以强力胁迫。《行露》这首诗歌就是在这种背景情况下写出来的。它的整个主题就是召伯在听男女双方的诉讼。
我们以前在农村，男女婚姻几千年来来，都是通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媒人牵线后，大家都规规矩矩，按照婚姻的“六礼”（古代婚姻有六礼，我们以后有机会再来讲）一步一步来完成，这样确保双方对这段婚姻都是诚心诚意的，而不是随便的、敷衍的。
当然，那个时候打官司不像现在在法院。象这种民事纠纷，我们传统上基本是由当地的一些有德行的长者来进行评判和裁决，基本上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
但在古代也确实存在一些纷争。有的男子虽然媒人也请了、中间也做了思想工作，就认为是很诚心的，随随便便送点礼过去，就想娶这个女子；但女子看礼节不全，就会拒绝男子，男子被拒绝以后就会生些事端，然后打起官司来。当然，当时的打官司不像现在在法院。像这种民事纠纷，我们中国传统上基本就是由当地的一些有德行的长者来进行评判、裁决，基本上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 关于《行露》这首诗歌，基本所讲的情况也就差不多是这样：男女双方因为婚姻上的纠纷，来到召伯这里告状，召伯听他们两个的讲述。《行露》就是从这个讲述里，把当时的一些民风，还有当时周文王（在商朝末年纣王的这种世风日下的民风里面）的教化作用表达出来了，把这个序言读懂了后，《行露》就容易解读了。
我们逐句来读：“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谓行（xíng）多露”，或者读“谓行（háng）多露”也可以。我们先看一下这个题目，这个“行露”是什么意思？“行”，我们这里解释就是“道路”的意思；“露”，露水；意思就是道路上有很多露水。那么，这个题目就是写道路上的露水，这个跟男女之间的婚姻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先看第一句，“厌浥行露”，“厌浥”，就是说像露水打湿了的意思。有一首诗为“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就是这个“浥”，“浥”就是湿的意思。“行露”，就是道路上还有很多露水，这个时候很容易把人的衣服裤子全部给打湿了。这句话说“行露”能够把人打湿了，它究竟是什么用意呢？这句我们能够理解对了，那么我们解读这首诗歌就能够顺利。
在古代，女孩子在出嫁之前，她是非常注重个人贞洁的，女孩子非常注重自己的声名、自己的贞洁。在这个时候，如果说男女之间不按照婚姻的六礼严格地来执行，女孩子就认为这样会坏了她的名声、坏了她的名节，让别人认为她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这里用露水起兴，一个人在道路上被露水打湿了、玷污了，比喻把自己的名节给玷污了。 “厌浥行露”，就是说不喜欢被这些路上的露水给打湿了。这个意思来表示什么呢？对于一些在六个礼节方面做的不完备的这种婚姻，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我是不喜欢和不听从的”这个意思。所以，后面的两句也就容易理解，“岂不夙夜，谓行多露”，就是说，“我难道不愿意跟你结婚，完成这个婚姻男女之事吗”？“谓行多露”是指“我认为这样去，很不符合礼节，像在道路上被这些露水打湿了一样，玷污了我的名节”这个意思。 这里“夙夜”，为什么要解释为男女婚姻之事？大家来看一下我的注解，注解里面说，“夙夜”喻婚事之昕昏。“夙”，是早起；“夜”，是晚睡；这里所要比喻的就是我们男女结婚的习俗。“昕”和“昏”。男女要结婚，女子出嫁的时候，一般是早上四、五点，天刚刚亮就开始起来梳妆打扮，作为一个新娘就准备出嫁，这个叫“昕”，是古代的婚礼里面的一种用词。那么，男子娶的女子回来，男子要亲自去迎亲，迎亲回来一般都是到了下午，晚上大概五、六点的时候回来，叫做“昏”。新娘梳妆打扮出门一定是上午这个时候，叫做“昕”；男子亲自迎接回来，肯定是“昏”，晚上才是入洞房，这个叫做“昕昏”。所以，“夙夜”，代表的含义就是“昕”和“昏”。我后面注的左边一个“日”字旁，右边一个“斤”的这个“昕”，后面一个昏，大家从这里理解就知道“夙夜”是指婚姻之事了。如果这两个字不理解到这个层面，这首诗歌解起来就非常的难，可能会解到其它的方面去。 诗歌的第一段写“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就知道整首诗是关于男女诉讼的。前面的一段简单地表明了为什么要打官司。也就是一个女子为了保住名节，不愿意在婚姻“六礼”不备的时候就随随便便地成婚。 当然，诗歌不像写小说，小说的情节前因后果都写得清清楚楚，是一段跟着一段完整连续的故事，而诗歌的跳跃性是很大的。《行露》下面一句一下子就转回来写这个女子对这个男子的控诉。诗歌这里也表现出女子敢于捍卫自己的权利，敢跟这个男子进行诉讼。从诗歌里面看，男子是先告了女子，女子才来应对这个诉讼。她理直气壮地诉讼出了她的理由，然后拒绝这个男子和她的婚事。说的非常有意思，我们来看一下这个女子如何来应诉这个男的？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角”就是尖尖的嘴。她说“雀”这种鸟，（不管是麻雀还是什么雀）没有嘴巴，“雀无角”。如果你这个鸟没有嘴巴的话，怎么可以钻进我的家里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指女子说这个男子会耍嘴巴、会钻空子，不备六礼，只想用花言巧语，就跟女子结婚等等。这一点，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在传统社会，确实有很多男子为了得到一个女子，往往会耍一些花招。女子当然也看出来他并不是诚心诚意。女子把他比喻成一个小小的麻雀，嘴尖尖，钻空子，就到女子家里来求亲、想要娶女子的这个意思。这个比喻是非常朴实，也非常生动。这第一个就是驳斥这个男子，说他光耍嘴巴，花言巧语、想钻空子的这种不诚心的态度。
“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就是说，谁说你不想成家？你也确实是想有个家，不然你怎么告上了我，把我引进了这个婚姻的官司上来呢？
我们中国古代非常重视男女的婚姻。如果男女婚姻的“六礼”完备（这“六礼”都是要保护女孩子的，把女孩子作为一种弱势来进行保护的），女子也确实答应了，女子就肯定要嫁给这个男子的，是不能悔婚的。但是，很多男子就是为了成家，有时候用花言巧语，骗取女方的信任，当女方一旦识破后，就会起诉讼。“谁谓女无家？”意思就是“谁说你不想成家？确确实实你也想成家，这个我可以理解，你如果不想成家，也不可能现在把我告到召伯这里来。”诗歌这里写得非常的简练，一句话表示对她对男子要成家的这种愿望进行肯定。然后，她下面又很简单地说了一句：“虽速我狱，室家不足”。就是说，你虽然告我到召伯这里，要打这个官司，但是“室家不足”。不是我不愿意嫁给你（我们说男子有妻子，叫“有室”；女子嫁了以后，才是“有家”，这个“室家”，指的就是婚姻。）是因为“室家不足”，就是指婚姻的“六礼”不备。意思就是你如果要成家，那么你的婚姻的六礼就要做得完备，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啊！你现在来跟我打官司，但是你的婚姻的六礼做得都不完备，我怎么可以嫁给你？这里就把不嫁给他的原因辩出来，就是“室家不足”。
再看第三段，“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墉”，就是墙壁。“谁谓鼠无牙”，谁说老鼠没有牙齿呢？这个比喻也是够生动的。用老鼠应该有牙，来比喻这个男子花言巧语的这种巧辩。就是在打官司的时候，那个男子可能有很多辩驳的词，就像现在电影里面的段子。“怎么说我的婚姻六礼不足呢”？他可能讲得很多花言巧语。诗歌没有像小说那样，写得那么具体那么详细。这里用非常简单的一句：“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没有牙，怎么可能撞穿我的墙壁，到我家里来呢？也就是说，这个男的花言巧语、各种巧辩，想强迫她、跟她成婚！也就驳斥了这个男子花言巧语、巧辩的这种行为。
后面紧跟着重复一句，“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这个意思同前一段）。
最后一句，“虽速我讼，亦不女从”，你虽然把我告了上来，我也绝对不会遵从你的意愿，也绝对不会听你的，嫁给你。最后的一段：这个女子就表明了决心，绝对不答应，讲得多么地干脆！ 这首诗歌，非常简单的三段，没有多少句，但是作为一种婚姻诉讼，读起来却非常有情怀，而且这种情怀非常朴素，整个比喻非常生动，让大家可以体会到我们中国古代这种婚姻礼教的严格和对女性的一种保护。大家如果细细地体会，就可以体会到中国古代礼教的教化，特别对婚姻的“六礼”教化之深、广。
总的来说：这首诗第一段用三句写出了这个女子要拒绝这个婚姻的理由，就是六礼不足，要保住名节，坚决不被这个男子花言巧语和强词夺理等等所威迫。第二段，用“雀无角”做比喻，来说明这个女子之所以不答应这个婚事，是因为婚姻的六礼不完备。
第三段就非常的干脆，“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用老鼠的牙撞穿我的墙壁来进行比喻，把男子花言巧语，在诉讼中不断巧辩的嘴脸描写了出来，最后坚定地表达她的态度，坚决不听从。这个女孩子，因为她在理，所以就理直气壮地对这个男人的婚事进行了坚决地拒绝。【参考注解】关于古代“六礼”：古代传统的婚姻六礼流程如下，很值得今人学习和借鉴。中国传统嫁娶的礼仪—“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起源于周代。纳采：男家请媒人向女方提亲；问名：女方答应议婚后男方请媒人问女子名字、生辰等，并卜于祖庙以定凶吉；纳吉：卜得吉兆后即与女方订婚；纳征：又称纳币，男方送聘礼到女方家；请期：男方携礼至女方家商定婚期；亲迎：俗称“迎亲”，婚期之日男方迎娶女子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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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习老师：蔡振民
录音整理：小溪
文稿初审：小熊
编辑/排版：小米
最后校审：红梅、子路
注：以上文字为先生在“与诗相会”共学微信群分享录音稿整理，如有疏漏和错误之处，敬请先生和各位老师、同修指出。本文首次在“志道共学”公众号刊载，并在本儒踪天下网站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