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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双日课 | 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 《阳货篇》17.5章

作者:儒踪天下蔡老师
发布时间:2023/5/26 6:00:00 浏览:2419次


请聆听《论语·阳货篇》17.5:

 

  


《论语·阳货篇》


17.5 公山弗扰以费畔①,召,子欲往。子路不说,曰:“末②之也已③,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①畔:通叛,谋逆。

②末:无也。

③末之也已:没地方去就算了。


蔡振民老师解读

 

17.5.1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

这段话,我们来解释一下:在这里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公山弗扰”,公山弗扰这个人他应该就是在《左传》里面所写的叫做公山不牛吧。公山弗扰这个人(他跟阳虎一起作乱的)跟阳虎两个人一起就绑架了(等于我们叫做绑架吧)那个季氏。

 

后来公山弗扰就在“费”这个地方背叛季氏的时候,就让人来召孔子去给他做事吧。公山弗扰所以(费用的“费”在这里读bi,山东的一个小地方)他占据了这个地方,然后就要叛乱;他跟阳虎都是季氏的家臣,跟那个阳虎一起谋反的,这个时候他就要召孔子,把孔子召过去、准备帮他做事,孔子得到了召唤的话,也就准备过去了。

 

17.5.2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

孔子的弟子子路听到这回事以后,就不高兴了,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末之也已”,这个“末”就是没有的意思,“之”得不到这个地位,也就是说没有人用你、没地方去,“也已”也就算了;“何必公山氏之之也”,第二个“之”是去意思,你又何必到公山弗扰那里去呢?

 

因为子路的话,他这个人是非常正直的,他不会想很多,一看到像公山弗扰这种人跟阳虎两个人一起作乱的人,作为一个家臣这么作乱,那肯定是非常没有道义可讲的;他召孔子的时候,孔子还准备去呢;那当然的话,子路就认为帮一个这么混蛋的人,子路就不高兴了。

 

17.5.3 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所以孔子听了子路的话,看到子路这么不高兴的时候,孔子就说了一句话,也是很引人深思的!“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就是说能够把我召过去的话,难道就是白白的用我幺?

 

“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如果有人能够起用我的话,把我用出来为他做事的话,我大概就可以让他变为像东周的时候这个样子。

 

那么我们看一下这段话,在这里面你看:我们很多人可能如果在现实生活之中也会这样,一个像公山弗扰、像阳虎这种作乱的人,你如果说真的去帮他的话,可能很多人都会非议你。

 

当然啦,这个孔子只是“子欲往”,他想去而结果并没有去,在这里面大家想一想,在这个《论语》我们讲了这么多,讲到了第十七篇这里的时候,就出现了孔子这个有点反常理而去做事、敢去做事的气概就反映出来了。

 

所以说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之中,特别我们在学很多儒家礼啊、规矩啊等等的时候,我们很多人可能一个是比较执着于外在的一些、别人怎么看待我等等各种眼光。

 

圣人的权变>>>>

但是作为一个圣人孔子,那可不是这样的!你看阳虎想用他,他理都不理他,跟阳虎一起谋反的这个公山弗扰召他,他结果就想去了,当然,他只是“想“去而已,结果没去。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子路,其他人可能看到都会不高兴。为什么啊?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两个(公山弗扰、佛肸)都是家臣作乱,你去帮他不是助纣为孽吗?

 

当然啦,孔老夫子的话,作为孔老夫子他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要去的话,肯定有他的想法,而并不是像常人所想的那样,为了个人的利益、为了个人的名誉,或者利益、或者地位,而去谋取个人的私利。

 

如果说为了谋取个人的私利,不管你是合理、(还是)不合理,在礼中、还是不在礼中,其实都是小人之所为。比如说有很多人,他做很多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啊,但是他很多是为了自私自利,那不是小人而何?

 

如果有的人他做的很多事情,虽然在外面看来不在礼之中,而且世俗的眼光看我,也如同一个小人一样;但是,我还敢去做,那才叫做大丈夫!当然了,这种的权变,这种能够不顾世俗的眼光,敢于为了大义而去做事情的,也只有圣人才能够真正地做得到。

 

如果说一般的那些(人),修得还不够的时候,可能很多是在中途就会被这个利益所打倒,结果是为自己找借口而已。所以像孔老夫子在这里,他相信像公山弗扰,他是能够改变他的,是能够让他回到这个周天子的这种,以道治国的这么一个(道路上来)。

 

所以呢,他当时在子路对他有所不高兴的时候、怀疑的时候,孔老夫子就说了这句话,“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那么也就是跟子路讲了,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什么利益、为了名利而去,就是为了恢复这个以道治国的道统啊!

 

所以,在这里面,我们读到这里的时候,我们要稍微反思一下,我们儒家是讲究的礼乐教化,而且德主刑辅,要以礼治国等等,来教化大家。但是,这个“礼”的东西,有的时候可能跟我们实际的做事,或者在表面上,或者在某些场合上,是不适合的!这个肯定会有不适合的地方,在这个时候,只有真正能够通达的人,真正能够不顾个人的名誉、地位和利益的人,他才能够真正地去做到权变,才能够真正地舍弃小我,而去成就一些圣贤的大事业。

 

这个在历代也有很多这些例子,比如说太甲被伊尹放于桐山,伊尹的这种“放太甲于桐山”等等,这些做法,在当时的一些人看来,或者世俗的眼光看来,那肯定是不合理的。但是呢,他敢于这样做,就是为了顾全大局。